“说,是我的大,还是那条蛇的大?”

        林旬被操的头脑发懵,尖锐的快感在体内轰然炸开,整个人颤抖着求饶,下面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控制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被江然给干死了,下面嫩批像是要被对方给操坏一样,穴口几乎都要被撑开到最大。

        他恍惚着没听到江然说话。

        江然气笑了,没听到满意的回答,猛的抱住林旬的屁股,继续粗暴的顶弄,性器裹着淫水猛的操进撞击那抽搐颤抖的花穴内壁。

        “呀啊——”林旬再也忍不住,嘴角漏出呻吟,难耐的轻叫在控制室内响起。

        “说,谁的大?”江然额上冒着热汗,两人的身体交叠缠在一起,他的大手掰开少年的臀瓣,白嫩的臀肉在指间漏出来,胯部狠狠往前顶了几下,坚挺的龟头一直顶到柔软的宫腔,捣弄着里面每一寸软肉,他听到林旬压抑不住的呻吟,喘着粗气又问一遍,“谁的大?”

        他像极了一个嫉妒妻子偷情的绿帽男人。

        林旬觉得体内埋着的性器又粗大了一圈,身体热到不行,黑发沾满汗水,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低声哭着哀求:“你、你的……”

        江然这才满意地咧开嘴角,胯下的动作也没停,手指拉扯着肥肿阴唇的指环,感受着少年的紧窄花穴被刺激的猛烈喷出一股股水液,紧窄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柔和丰韵的汁水猛的浇在男人的龟头上,惹得他浑身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恨不得干死身下这个会发骚的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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