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这么多天也有些明白这些男人的身份。江然是他的死对头,褚岑是他的继兄,钟宿深是帝国的少将,谢韶意曾与他一起住过是室友。
至于颜州芜……这条蛇一直告诉他是自己的丈夫,他们是明媒正娶办过婚礼的。
他有些疑惑,自己失忆之前到底是怎么和这些人搅合在一起的?而且他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些男人们也没有说过。
江然舔着他的脸颊,像一只亲热又乖巧的大狗:“宝贝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听到可以出去,林旬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他从醒来后就没有出去过。
江然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唇瓣,呼吸有些急促:“我之前说过,会带你去见我父母。”
林旬被江然用衣服包裹的很严实,从车上抱了下来。他抬眼一看,这是一座耸立的青山,入眼是一片苍翠的绿色。
“我父母的坟就在山上。”
江然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林旬走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早晨刚下过雨,陆地和泥土都是有些湿漉漉的。
男人的军靴踩在泥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混合着雨水和青草的腥气一起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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