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静悄悄的,林旬看他们乖了不少,这才收了军刺,但还是戒备的紧紧握在手里。

        他微闭着眼,享受几个男人对他的侍奉,揉捏的力道拿捏的正好,所以哪怕他们有意无意的把手指触碰到盖着毛巾的臀瓣,只要别做的太过分,他都不会说什么。

        这场极具情色的按摩结束后,林旬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走下来打了个哈欠,一边穿衣服,一边瞥他们一眼:“该走了。”

        没听到回应,他有些不耐烦的出声:“别告诉我,你们又想抓我回去。”

        他真是受够了被这些男人们关起来囚禁的样子,那个柔弱可欺、只能无助敞开腿让人操的Omega,可以是其他人,但绝不可能是他林旬。

        谢韶意眼神晦暗,紧紧盯着他:“宝贝,我们只是想多留在你身边待一会儿。”

        好不容易找到了消失了一年的爱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回去?

        “多留一会儿?”

        林旬觉得有些好笑,他把玩着手里的军刺,身上的衬衫只穿到一半,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露出雪白薄肌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腹。

        他斜靠在桌前,黑发凌乱的垂在脸侧,赤色的瞳孔满是恶意的嘲讽,精致的五官带着摄人心魄的夺目和耀眼,令人移不开眼睛。

        三个男人屏住了呼吸,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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