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谢韶意和江然原本是继续读大三的,但今天是林旬第一天回学校上课,他俩不放心也跟着过来了,见台上的少年露出不舒服的样子,两人的心顿时焦躁了起来。
一开始以为是生病,但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江然立刻变了脸色:“卧槽,颜州芜那条傻蛇,这个时候搞什么?”
他承认他嫉妒了,宝贝被迫在这么多新生面前露出如此压抑又情色的表情,让他恨不得也变成一条蛇缠在林旬身上。
谢韶意脸色也难看,心想怪不得那条蛇今天出门的时候这么磨叽,原来是钻到宝贝的衣服里了。
他不由得在想,这条蛇钻进去的时候会不会磨林旬的穴眼,吃他奶头的时候,少年会不会兴奋的浑身颤抖。
这么想着谢韶意都要嫉妒死了。
演讲台上的林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力抓着胸口的军装布料,感受着黑色的小蛇已经逐渐缠绕在他的性器上,一圈圈的搅紧。
蛇信子吞吐着马眼处流出来的液体,粗劣的蛇鳞片刮蹭着他的性器和囊袋,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弯了腰,发出低叫的闷哼声,一手盖住台上的麦克风,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嘴角。
混蛋,这条蛇故意折腾他是吧?
但是,除了缠绕他性器的黑蛇,后穴里还塞着更让他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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