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想了想,矜持地回复:“谢谢。”
点击发送,梁郁把手机搁在一边,却发现梁母正一直盯着他,语气不是很友好:“你在给乔家的那个人发消息吗?”
梁郁笑了笑:“不是他。”
“不是最好,”梁母站起来收拾桌子,沉着声音说:“小郁,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妈阻止不了,你也从不听我的,但你得为自己负责,找个爱你的,而不是选一个根本不尊重你的人。”
“哟哟哟?怎么突然委屈起来了?”
梁郁吓了一跳,忙站起来,搂住母亲的肩一阵乱揉:“好好,是我之前不懂事,我错了,妈,我以后都会听你的。”
梁母狐疑地盯了梁郁一眼,像是不太相信自己儿子怎么突然就变乖了。犹豫一会儿,她最后还是问:“那你告诉妈,你吃那些药,是不是因为乔文君?”
“不是。”梁郁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梁母把袋子里的瓶瓶罐罐掏出来,放在他面前,质问道:“那你抑郁症的情况怎么解释?小郁,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在为他开脱?!”
桌面上,一张医学检测单赫然摆了出来,夹杂着治焦虑、治失眠的白色药瓶和一些针剂。梁母恨铁不成钢,怎么就生出来一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情种?但更多的是心疼,梁郁太温柔,她怕儿子在感情上受了欺负,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独自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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