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君,放手!你弄疼我了!”
梁郁两只手腕挣出两道血痕,乔文君亲了亲他的腕间,笑着说:“好啊,要我放过你也很容易,你说一句‘我爱你’,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种表白在一年之前无比常见,因为梁郁是个很会表达爱意的人。但此时此刻,乔文君却只能收获对方的一声轻蔑,梁郁冷笑回敬:“做梦。”
乔文君再次被激怒,手部加重动作,抵在精口,问:“想要吗?”
明明到达高潮点却被临时泄了力,下身的空虚,欲求不满的难耐,梁郁粗喘一口气,扯了下嘴角,掷地有声:“不。”
乔文君狠了心,咬他的嘴唇,勾他身上的火,口腔的铁锈味化开,不知道是梁郁的还是自己的。但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无论他多努力,梁郁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和他人一样倔。
这是乔文君曾经最爱他的地方之一,现在却沦为了他最痛恨梁郁的一点,乔文君崩溃了,泪水从他的眼角不断涌落,他怒吼道:“梁郁!说一句爱我你会死吗?!承认你现在还着爱我就这么难吗?!你难道就这么厌恶我?!”
酒意夹杂困意,精力到达极限,梁郁几近昏迷,下唇被咬破,不断往外冒着血丝。乔文君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满腔的怒火没处发泄,他擦了擦眼泪,最后还是低头吻在他额心。
门外不知等候了多久,终于敲了敲门,来人恭敬地问道:“乔先生,酒吧老板已经在询问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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