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弃一切,将真相和盘托出,辰修清闭上眼睛,绝望而悲伤地等待梁郁对他的最终宣判。
梁郁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无奈地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动作亲昵,带起一丝笨拙,梁郁对上辰修清逐渐睁大的墨色眼眸,慢慢说:“好,我答应你。”
“你说什么……?”
辰修清愣在原地,冻僵死寂的心脏重新复苏,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
“喂,辰修清,解个绑,我手好疼啊。”
梁郁皱了皱眉,晃悠了一下被捆束的手腕,辰修清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帮他松开绳子。
挣扎了半天,手腕处有点红了,但却完全没有青肿出血的模样,不得不说这要归功于辰修清精心选的料子,就是怕他最后会弄伤自己。
梁郁心情有些复杂。
无论辰修清有多么疯,但一定是最先把梁郁的安危放在首位,只要梁郁说一声疼,那他可以放下所有,先去考虑梁郁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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