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梁郁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转,辰修清放不下心,立刻叫来空乘人士,接了杯温水,混着晕机药给梁郁服下,同时取了耳塞,帮助他缓解耳腔气压的不适。
一切做完,辰修清碰了碰他的脸,血色恢复,状态缓解了很多,于是轻声问:“还有哪里难受吗?”
“太小题大做了。”梁郁把他的手牵住,别扭地嘟囔:“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晕机的人。”
从小到大,梁郁都不习惯向别人暴露自己的弱点,因为那会成为别人的麻烦,相反,他更倾向于调整自己的状态,去迎合其他人。
因此,为了隐藏自己不适的状态,梁郁每次坐飞机都会携带一副眼罩。这个小细节,乔文君和他相处了五年都没有发觉,却没想到被辰修清一眼就看出来了。
梁郁有点惊讶。
眼罩还握在手里,辰修清低低笑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凑近他耳朵说:“那这就是属于我的秘密了。”
闻言,梁郁嘴角微微勾起,胸口仿佛有一道暖流涌过,酥酥麻麻地浸透全身。辰修清对他的关心无孔不入,他享受这种感觉,也不会因为暴露自己的脆弱而感到愧疚与难堪。
他有被爱的权利,这是辰修清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的事实。
几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一所陌生的城市。两人出了机场,梁郁推着行李箱,先去和另一家公司的人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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