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幽静无声,屋内却肆意骚动。手指明明冰凉,贴上去的时候却宛如一桶岩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能激起对方极致的战栗。
辰修清跪坐在床头,手腕向后捆住,身上衣冠楚楚,唯有整洁的西装裤被大敞开,露出里面狰狞跳动的东西。
和梁郁的不同,辰修清的性器是青紫色的,完全勃发起来是很长很粗的一根,很具有欣赏性。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自慰了吗?”
梁郁一边淡声问着,一边慢条斯理把领带扯开,遮住辰修清被情欲溢满的眼睛,打了个结。
视野骤然消失,黑暗压了过来,听觉触觉嗅觉的机能瞬间叠加,辰修清只觉得自己敏感到了极点,吐着重气,浑身兴奋到颤抖。
“是。”他哑着嗓子答。
梁郁往后退一步,床榻又陷了回去:“哦?怎么做的?”
“想着你……拿着你的衣服,你的睡衣,你的内裤,然后撸自己……嗯,梁郁……”
他看不到面前的人,只能听见梁郁离他越来越远,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恐慌猛地扼住了他,他如坠冰窟,然而手脚都被捆束住,他只能无助又绝望地喊:“梁郁?梁郁?!你在哪里?别离开我,我错了!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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