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缓的声音在低沉下来的时候格外带了些磁性与蛊惑,宛如电流一般侵入辰修清的大脑,右边身子明显发了软,被梁郁触碰过的地方,无论是肩膀、手臂、指节,都变得异常敏感,甚至于某些时刻,梁郁的唇瓣轻擦过辰修清耳廓,湿软的触感融合呼吸,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升腾,然后“呯!”,炸开。
半抱着的人不知何时变得异常乖巧,梁郁瞥见辰修清漫开血色的后颈,有点想笑,起了逗人的心思,然而一句“紧张什么”还没出口,举在半空中的手掌被忽然反控住,梁郁嗅到了扑面而来的奶油香。
“梁先生?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我在外面听到了好大一声响……”
兼职的小姑娘推门而入,“啊”了一声,对着无人的现烤房疑惑:“奇怪,人呢?刚才还在的啊。”
围裙不知道是蹭开的还是扯开的,一只落在地上,一只松垮垮掉在梁郁曲起的腿间,要坠不坠,随着两人动作颤颤摇动。
现烤房连接着商场内部的洗手间,整洁亮堂,然而灯光被隔间门板遮住,一侧阴影覆下,梁郁看不清是谁的肤色更红一些,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喘息更加急促。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梁郁被抵在上面,稍稍窒息,被迫品尝比奶油更为嫩滑的唇舌。
辰修清几乎是强占般地侵入梁郁的口腔,带着奶油的甜腻舌尖舔舐梁郁的唇齿,撬开牙关,玩弄梁郁无辜的软舌,每当后者想逃,辰修清便用手掌扣住梁郁的后脑勺,迫使他仰头,更进一步承受他压抑已久的热情。
“辰修清……”木板很滑,梁郁抱住他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压抑着的音调微微发抖:“别在外面……蛋糕还没做完。”
辰修清搂着他的腰,向后一坐,坐到了马桶盖上,就着这个姿势去啄他的喉结。梁郁则坐在他双腿之上,双手抓着他的肩,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反正又不是生日蛋糕,”辰修清用牙齿叼开梁郁颈前的领带,含糊又急切地说:“你想吃吗?我学会了天天给你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