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竹!给人家道歉,谁让你跑过来的?”
祝庭净一旦沉下脸,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就更为强烈,几乎让人不寒而栗。辰修清并没有被祝连竹碰到,只是退开一步,那人就扑了个空,咬牙切齿地望着他。
“我没有错!我在这儿看你们半天了,眉来眼去的,有什么生意不能去公司谈吗?非要搞这么暧昧——”
“祝连竹!”祝庭净的脸色已经很黑了:“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因为外人的原因让兄弟置气,辰修清并不想当这个枪靶子,而且也无意让别人因自己吃醋,于是简单解决话题:“祝先生,谈话结束。我有约会,先告辞。”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梁郁,手指贴了贴对方的脸:“喝了几杯?”
“还说呢?你放心了是吧。”
梁郁气不打一处来:“点了好几次端上来的都是果汁,酒吧中心都是热热闹闹,就我这儿根本没有人敢过来,小算盘打得挺响啊辰修清。”
何书礼在旁边幸灾乐祸,见辰修清望向她,急忙板着脸正经打招呼。开玩笑,梁郁周围人就没谁敢不怕辰修清的。
“对了,我刚才听祝先生聊天,那个女人也姓祝,是他家人吗?或者说妻子?”
这句话一抛出来,何书礼便立刻用错愕的表情望着梁郁,尽力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嘲笑出声:“想多了,那家伙是他弟弟!祝家就俩儿子。女装挺像吧,要是声音再收敛一点,那还真是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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