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观察她的表情,手指擦掉杯沿上的水珠,问:“有什么来头吗?”
“之前,我爸跟我提起过他——我爸爸你是知道的吧,何谨德,他在行业里很出名——我老爸有个生意上的伙伴,不知道什么原因惹上了祝家的人,结果被搞得家财散尽,差点没把自己赔死,听说这当中就是祝庭净动的手脚。”
梁郁没接话,何书礼压低声音道:“他是他们家的长子,他爸搞外遇把他弟抱走了……我忘了说。祝家只有两个儿子,双胞胎,弟弟跟着父亲,哥哥被母亲养大,后来发生了点变故,他爸快死了,结果哥哥突然跑回来继承家业。”
“好狗血。”梁郁忍不住评价。
何书礼点点头:“我严重怀疑他爸的死就是祝庭净一手搞的鬼,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们圈子里都这样猜的,而且祝庭净跟他那疯子弟弟关系也很差。”
总而言之,虽然都是浑水,但是祝家和夏家向来没有交集,在何书礼看来,辰修清是夏家的代表,和祝庭净进行商业会谈简直是脏了辰修清的手,天知道这扫把星会不会玩背刺这一手,随时捅别人一刀。
何书礼想到了,祝庭净当然也会谋划到。
几个星期接触下来,他料定辰修清不会那么容易被搞定,所以特意定下酒吧位置,安排了几个年轻男女过来服侍,只趁对方兴头,一举谈下协议。但没想到辰修清根本不吃这一套,强制将约定时间推前,叫退所有无关人士,软磨硬泡都试过了,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
“祝先生,想必你也知道这次合作对若臻收益并不大,既然你们没有诚意,那我们就无需多谈了。”
辰修清淡声开口,否定了对方提出的所有条款。祝庭净向后倚了下身子,翘起腿,从容不迫地应答:“当然,对若臻没有多少收益,但对辰总监的好处就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