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伢子看他昏了,背着藏进了进京的商船。刚上船,他就给人剥了个干净。
尽管新月看上去像个娇贵的公子,每处都养得美,人伢子也不大怕。这船开走了,就是一辈子的事,进了京谁都找不着他。
新月这样好的模样,京城也少见。人伢子把他剥干净,也忍不住流了口水,他粗粝的手指捏了捏那圆润成粒的乳尖尖,又往下走,捏着那根粉色的阴茎。
新月是平躺的。他屁股很翘,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阴影,人伢子手指长满了茧,磨在他豆腐样的臀上,把两瓣肉揉着掐开,露出里头藏着的穴眼。
那里也是嫩的,人伢子磨了两下,连个眼都撬不开。他凑上去舔了舔,也没拨开多少。
人伢子就知道,这是个雏。
这身段这本钱,卖到京城洗月楼里去…..…
赚大了。
“你,你做什么?“人伢子还掰着新月的屁股,用舌尖含那张美穴的时候,新月醒了。
他就觉得底下痒,等看清楚状况便羞愤地蹬了人伢子的脸两脚,“给少爷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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