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他几乎是羞愤欲死,脚剧烈地挣扎着。他无法直视上百只眼睛,目光凄凄地落在已经站到他身前的岑楼。
岑楼和捆着他的立柱一般高,新月只能仰视,那双含泪的眸像是在求着什么。这让岑楼看得好没意思,他动手想蹭蹭面纱下的皮肉,兀的,那罩在面纱下的嘴死死衔住他腕间皮肉。
岑楼疼了,额前一跳,眼里泛起一种未知的兴奋,他一巴掌甩在那张脸上。新月疼得牙关松开,吟了一声。
“就让爷瞧瞧你这张口咬人的畜生有几分本事。”岑楼的笑有些阴邪,甩了甩手,掐着那张被红绸包裹很好的脸,抬起来。
他摸出腰间的鞭子。
新月对鞭子有些阴影,剧烈地抖动着。他甚至没抖过一弹指的功夫,鞭子便像蛇一样颤住他挺立的阴茎。
皮革刮蹭,摩擦,滑动过敏感的头部。新月被迫昂着头,眼睛已经眯起来。他想惊叫痛呼,想破口大骂,他想叫这群人瞧瞧他如竹子一般挺立的灵魂,身体却背离地产生了好感。
新月有些绝望地瞪着眼睛,嘴死死抿着,不想叫出声音。
鞭子摩挲地越发频繁,他有些忍耐不住地发出“唔”声。声音颤抖,身体颤动,他那双眼总算含了几分水色,要哭出来。
在即将攀上欲望巅峰的瞬间,鞭身停了。滑腻的长鞭很轻地松开了那根粉色阴茎,新月有些失身地张着唇,诞水留下来,他注视着面前人那张阴测测的面皮上泛起的满意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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