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牙关都要被他咬碎了,恶狠狠的说道,“你分明就是为了你自己,就不要说是为了我。”
戚玉戎简直要爱死他这种反应了,像是在驯服什么顽劣的宠物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挑动他的神经,勾引他对他产生兴趣。特别是在他穿上那件校服裤的时候,他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占有欲简直达到顶峰,但是身下的人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更是连半点印象都没有,“我花钱把你雇来当然更多成分是为了我自己,但是你也有受益不是吗?给你的钱是你要花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赚到的,才短短几天,你就受不了了?这实在不像是你的性格。”
戚玉戎说的实在太直接了,秦素也在想明明之前比这更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这才多久,自己是无法忍受了吗?
秦素连接理智的神经终于断掉,身体任由戚玉戎的带领下沉浮,无论是被摆弄成多么难堪的姿势对于秦素来说都不重要了,戚玉戎说得对,自己只是为了钱选择了一条更加快捷的途径罢了。
戚玉戎看成就像条没了脾气的狗的秦素,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样子,只是那还是条有脾气会咬人的犬科动物,更像是条鬣犬,而非如今见到的丧家之犬。
秦素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都是在戚玉戎的操作下度过的。缺水了戚玉戎就把他抱在怀中,肿胀的阴茎依旧插在甬道内,在行走寻找水源的过程中还会时不时进入到秦素未发育完全的生殖腔内试探,秦素的脸上没有任何光彩,是无动于衷的生物,在触碰到敏感处只会机械的叫唤两句,神志在药物的作用下好似被完全侵蚀,没成毫无生机的性爱玩具,后穴一股股的喷着水,完全就跟在发情的omega似的。
戚玉戎的目的达成了。
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戚玉戎就像是给小孩把尿地帮秦素排尿。
秦素被戚玉戎平放在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枕在他旁边的戚玉戎侧着身体看着秦素的侧脸,“你当初是为什么选择了我?”
神志被麻痹的秦素回答不了戚玉戎的问题,只是同样侧着脸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色彩,或许只是在想着身边的人怎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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