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起被子,单只露了交颈的头在昏暗光线下,江祁偏头自她光洁的额头落吻向下,吻她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肤,补偿之前一次草草结束荒唐性事对她的伤害。

        那人的珍重怜爱接连落在身上,萧云蔷捂住嘴巴有想哭的冲动,但她又不想破坏气氛,就只忍着。

        身下的娇躯都在颤动,江祁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心拉开她的手,含她眼尾的泪,轻声问她:“傻丫头哭什么,是不是你不想?那我们……”

        江祁有心退离,萧云蔷摇头拥住她。江祁向她坦白了心事,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心上人。即便她们错过了最亲近的枕边人的身份,法律意义或是其他意义上,可能都不再拥有亲密关系。

        江祁对她好珍爱她,她就安心,江祁对她有欲望有冲动,她也欢喜。凡是江祁要的,只要她有,她就给。

        即便有些初夜潜在的畏惧痛觉作祟刺激她,她也没关系。

        即便她们不再是伴侣,是情人,是床伴,哪怕露水情缘她都认了,为了江祁,她落红成泥都愿意。

        因为喜欢,因为爱。萧云蔷这么多年过去,仍然保留随祖母求道看手相时候对爱情的憧憬与虔诚。

        相思刻骨无可改变。

        “江祁,我喜欢你。”萧云蔷吻她眉骨,轻轻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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