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有阻碍有压力,只要她脸皮厚信心够,一切不平都趟得平。她鼓了鼓腮帮,左脸疼,疼教她警醒而慎重。

        “我有句话想对你说。”韩瑞麒放下水瓶,扭脸对黎舒,目光灼灼,万分期盼。

        黎舒垂眸,看她膝头把着她大手独自玩闹的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走?吃饭么?我去做。”

        黎舒似乎知情而装傻,起身将要离开。

        机不可失,韩瑞麒情急抓她手腕。黎舒一顿再回头时,被韩瑞麒曳倒在沙发床。

        韩瑞麒撇下小家伙,翻身撑在黎舒身上,她放轻呼吸,脖颈以上的肌肤片片羞红。

        “跟我回去好不好?哪怕你不能立刻接受,至少给我一个对你对孩子好的机会?”

        黎舒没动,仰望她的眼。她的视线缱绻绵柔,口吻三分委屈七分眷恋的……手心里不为人知的创口隐隐还疼,提醒她,眼前的亲密是真,昨夜韩瑞麒挺身而出或月下谈心都是。

        这些年来,从学校生活点头之交到契约关系地下情人,及眼下的房主房客,韩瑞麒那么多言语,哄她的捧她的亲昵她的,这句“对你对孩子好”最真诚动听。

        她二度动心了,无可救药。曾经是被这漂亮的躯体蛊惑,沦陷,丢了防守。而今,是心内柔软的肉被触碰。韩瑞麒什么都没做,隐忍着撑着她身上,而她,甚至于期待,重归更亲密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