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戴澜有些忘乎所以,在媳妇诱哄之下,她将真话和盘托出,“我只是分一杯羹。真正想搞她家的人是奚寰。”

        “奚总?”温故心头一跳,急着追问:“她知道了?”

        戴澜摇头,傻兮兮道:“我答应她不说的。”

        “……”那不就是知道了?温故一阵后怕,仔细回忆今天,似乎并没有从奚寰表现与好友描述中发现她们妻妻间的异常。温故长长抒气。

        “嘘。我们都不要声张。她不想她老婆知道。”

        “好,不声张。”温故脑筋一转,她纤指并拢将戴澜漂亮的脸蛋挤压变形,谆谆善诱道:“那你呢,你有什么瞒着你老婆的?告诉我,我们一起瞒着她。”

        “当然有。”戴澜咕哝道。

        温故紧张警惕起来,“是什么?”

        戴澜本来就酒量不济,她眼前娇美的容颜逐渐失真,她下意识搂抱着另自己安心的柔软躯体,而她潜意识里,对眼前的人知无不言。

        “我要偷偷把我的财产转移到她名下……”戴澜像个偷偷和小伙伴分享宝物的小孩子似的,凑到温故耳边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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