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会……你、你动动。”管艺以一双玉腿夹紧她的腰腹,摇摆细腰软声央求。

        那坏人得逞一般窃笑,热气羞红管艺的面庞。那人箍她的腰肢更深顶撞,记记凶狠,内里研磨得火热,一汪汪春水流泻被磨碎、纷飞。

        薄汗覆身泛起凉意,全身温暖的也只不过身下娇花那一处,且那处温暖过甚。初尝云雨的身子娇羞着泣泪,花液汩汩又汗液涔涔,管艺漂泊在欲海中,自救不得挣脱不得。

        她唯有一条路可走,抱紧始作俑者,交付自己,随之沉浮。

        那初初破戒的小道士体力不错然技巧不足,一味的深入猛抽凶狠顶撞,将小公主顶没了理智顶飞了魂儿。

        一叠声的娇呼长吟流泻而出。

        不负公主殿下期望,小道士更加卖力,圈着她将自己送出的同时抱她锲入怀抱。

        “不要了,呜呜……”小公主打着哭嗝捶打身上的人。

        花道口的血丝早已被清液冲淡,初次的痛流逝,初经人事的女体铭记反复闯入开阔己身的物什。

        记住它的凶恶勇猛与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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