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至极。黎舒推距,那人硬往她跟前凑,直至与她重新合为一体。韩瑞麒蹭上懒人沙发,欺上她身,钳制她对自己敞开怀抱。
“梆梆梆梆”的砸墙声还在继续,少许遮掩又在一定意义助长了肉体牵连碰撞之音。黎舒完全被压制住韩瑞麒身下,急缓起伏都交给她主张。
韩瑞麒减慢速度抽送性器,一记记的尽根没入。鞭笞花道,剑指花宫……她在延缓高潮的到来,而黎舒早已忍耐不住,娇喘连连,夹紧她细腰鼓舞她尽快。
韩瑞麒私心想把自己一次挥霍成一生。她按捺着欲望慢慢研磨,轻轻浅浅地旋身,研磨宫口外的敏感点,逼得花芯儿吐口求饶。激得黎舒环她颈子,不住道好话求她。
求她将性器没入自己娇嫩瑟缩的胞宫,求她不吝给予,赠给她愉悦的如仙的高潮。
韩瑞麒扣开为她到来而痴狂的宫门,将茎头抵入,卡扣在翕动的宫口,捣弄几下获得快感,敞开精关肆意喷薄。
终于结束了……黎舒垂坠在韩瑞麒心口,满足低喘着,娇躯一身薄汗。
韩瑞麒在她心口蹭几下示好,又将新衬衫披给她,托臀抱起她来,黎舒惊呼着夹紧她腰肢,纵然她连体婴似的带自己出门。
“你要干嘛?”黎舒羞窘拢着衣襟瑟缩在她身前。韩瑞麒抱她,悄悄返回卧室。
“当然是……洗漱睡觉呀……宝贝老婆还想要什么。”韩瑞麒就着行走,将她在怀里颠了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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