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是禽兽。
狐一发将她抛弃,无论是她自己荣华富贵也好或是心怀大义为她的族民也罢,在时吟看来就是渣滓。
活该在她心里烟消云散的渣滓。
时吟不回话,一副心事满怀的样子,狼王沉眸实在不悦,她趁人出神,将被角掀开,硬挤进温暖的被窝,威逼时吟在咫尺之间。
“我不要你,滚!”
“你最好乖些!否则吃苦的是你!”
时吟从小执拗,倔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的,她推搡敲打眼前一而再作弄她欺辱她的混帐,反在虚弱之时被对方钻空子直接破门。
“啊!”冰冷的异物挤进来,长眼睛似的直往她身体深处钻。时吟回护身下,牢牢抓握那只手。
时吟恨极了屈辱极了,将那只狼爪子抽出来,倒吸冷气平复身体的创伤,高喊:“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狼君转身,将长指探入细窄的药罐,很是熟稔拧动一圈均匀沾取药膏,面向暴躁的时吟展示自己微微鼓起的无辜脸,“倘若你听话些,再有两三回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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