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直奔那处,含住她颈子嘬弄,一寸寸下移,将原本模样或新添伤口都涂抹成暧昧模样。
时吟仰脸,眼尾红透,低喘着不欲投降。
狼王吮住她樱果那刻,时吟张口,不得不放任呻吟倾泻。
狼王逆流,迎入她身体。
时吟推搡不过,在她怀里泄气,只是羞红着脸怒视她。以眼神控诉怨恨羞恼。
狼王不理会她的眼,把她肩头,开疆拓土。
混帐,混帐!混帐大色狼!理智言语被她撞得支离破碎,时吟在心里骂她。
狼王压下身子,将胸口抵上她,蹭她两朵柔软,顶胯,亲吻撷取她的花朵。
不是那么痛的,因色狼的前戏更耐心。但这不妨碍时吟对性事的厌倦。她终日奔波一夜难眠,被头顶深情帽子的狼王亲手捉回来,只为满足对方发泄兽欲。
压抑呼吸的是狼王强迫的唇舌共舞,更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失望感……时吟完全由了对方,随之颠簸、飘零,被她丢入海底抛上云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