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吟闻讯,松一口气。
她逃出生天重归自由,过起了自力更生的日子,与现代的程序员,忙碌却也充实,闲暇时候愈发珍视……可不知怎么,她欣慰于此,却算不得欣喜。
明明盘算过许久,如何骗取狼王信任,如何与守卫打成一片,如何出逃如何躲藏,甚至于落脚狐一发带她来狼国时候的驿站,都是她千万思量的结果。
为何,按部就班行至此处,她不快乐。
时吟被如何都安放不得的情绪纠缠着,久困不成眠。
长这么大都没有睁眼等天亮过,她在漏风的砖房里瑟缩着,嗅着毛毯上的陌生气息,于心不安。
山间清寒,终年覆雪。为何王城之外,脱离狼王身边,再不识那清新的冰雪味?
当前傍身的毛毯有一股尘土味,时吟动作稍微大些,扬起些堵塞呼吸的尘埃,她蒙头掩口打喷嚏,尽量避免惊扰同屋的旁人。
月华透过窗纸,将失眠人苍白的愁容完整映照。时吟和衣缩在毛毯里,平躺看窗外朦胧的月盘,心里不知不觉,淌出几句烂掉牙的歌词——
心还是会疼,想你在零点零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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