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的额头总是皱的,甚至连做爱也不平整,你每次摸上去他都笑呵呵地说这是天生的。
晚上你去楼下接李响一起手牵手走回家,他的手攥得很紧,喝过酒的气氛有些沉默,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皱紧的眉头一直没下来过。
上楼,回家。
刚关上门灯还没开,你就被按在墙上,口腔被他的酒精味强硬地侵占。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你摸着他的后颈安抚他。
最近他常常喝酒,喝完回家总是闷闷不乐地向你索吻。
“我的杯子摔碎了。”他没有停下亲吻,声音带着些颤抖哭腔。
“没事的,我再给你买一个。”你揉揉李响的脑袋,努力回应他有些鲁莽的吻。
“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他停下动作注视着你,黑暗中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他眼里闪着泪花。
他指的不是杯子,但你明白发生了什么。
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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