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鲨人放火时。
在小饭店干完第八碗米饭，秦歌这才心满意足抬头，对店老板道：“掌柜的，结账。”
店老板人藏在柜台底下，捏着把指甲剪瑟瑟发抖：“大…大佬，不要钱。”
秦歌干脆自己拿过菜单，照上边的价格一一比对。
两大煲鸡公煲，八碗米饭，三瓶快乐水，还有一碟开胃酸萝卜，共一百八十六块钱。
先下意识在怀中和袖里摸银绽，发觉自己穿的是裙子后，秦歌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老板一笑：“不好意思，刚回来有点不习惯。”
老板哇的一声哭了：“大佬你快走吧，我就一做小本生意的，一定不会报警您放心！”
秦歌鄙夷地看了眼老板，抽出两百块放在桌上，自己进后厨找出胶带和尿素编织袋，把战利品倒腾进麻袋，头也不回离开小饭店。
站在小巷口，她深呼吸一口夹杂汽车尾气的空气，禁不住眼眶一热。
现代社会，她终于回来了！
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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