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夜店喧嚣的声音仿若消失,门内压抑的低喘被无限放大灌入陆寓耳中。陆寓大脑一瞬间空白,只能木木地想到,白儒衣不是还在外面打扑克吗,齐素跟谁在一起?陆寓知道圈内会有人举办那种聚会,但他从来没去过,齐素这人虽然浪荡却惯爱干净,应该也不屑于参与这种活动,那齐素现在正在干什么……?

        情不自禁地,他的手脚先大脑一步走到门缝边向里窥视而去。

        屋内没开顶灯,只有墙上的一盏壁灯亮着。齐素侧对着门歪头靠坐在皮质的沙发椅上,上衣纽扣完全散开露出完美的人鱼线,胸前两点不是正常男人那样扁平的深粉色,而是圆鼓鼓的突硬起来,被过度滋养过一般色泽红润,让陆寓想到他同样艳丽的唇。齐素的裤子只解开了锁扣褪下一半,一具粗长深色的性器昂扬竖立在他的胯间,但他却没有抚慰这个器官,而是把手探向更下面的地方揉弄着什么。

        没待陆寓去仔细看清,走廊尽头的拐弯处传来了几句人声,陆寓一个激灵,鬼使神差地快步推门进了房间,再转身将房门关好落锁。

        “你们顾副总走了吗,去把他叫过来。”齐素发觉了来人,在陆寓身后悉悉索索地抬起头,显然是把陆寓当成了他叫过来的哪个夜店服务员。

        陆寓转过身,终于看清楚了齐素此刻的姿态。男人面孔潮红醉眼迷离,已经把刚才作弄手从身下抽了出来,往日用来拈烟执牌的手指此刻沾满淋漓的汁液。而狰狞阴囊下方那口肉圆的女逼也完全暴露在了陆寓眼前,粉红的阴唇颤颤绽开,翻出里面汁液饱满的嫣红嫩肉。

        “陆寓?”沙发上的男人似乎惊了一下,眼神恢复一瞬清明,他眯了眯眼让人一时分不清他在想或者算计什么,“谁叫你来的?”

        “我……以为你喝醉了。”陆寓轻咳一下,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我被人下药了。”齐素笑了,“是你吗?”他探手用尚沾着液体的手指从矮桌上的烟盒里磕出一颗香烟。陆寓几乎看到有一滴晶莹的露滴从齐素的指甲上缓慢滚落,坠落在大理石的桌面。

        “……不是我。”

        打火机噌一声亮起,齐素燃起一根烟噙入唇边长吸上一口。他像是又思考了些什么,然后冲陆寓浅浅抬了抬下颚,“那你要来吗,我记得你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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