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因为谢则宴少有撸动性器的习惯,他的精水不知多少。在程应淮吐出性器时,它还没射完,直接全射到程应淮脸上,白浊的液体洗了遍他的脸。

        刚咳嗽完,又被精液袭击,程应淮只觉倒霉透了,怒骂:“该死的,怎么这么突然。”

        谢则宴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即使将会被人压到床上侵犯的噩耗也无法掩盖他的欢喜,幸灾乐祸不已:“活该,谁让你去口交,那就得做好被颜射的打算。”

        颜射,如此大的冲击,白浊的精液像雪般黏在程应淮的长睫,那桃花眼仍旧水雾朦朦,但没了先前的一脉春意,只有满眼的后悔。

        咬着唇,谢则宴平缓情绪,将欢喜收了回去。他只在番剧里见到丑陋的院长,射了貌美护士一脸的精液,偶尔看某国动作电影时,见过逼水喷了满屏幕,可这些带来的冲击,都没亲眼目睹带来的大。

        似乎,心里对被程应淮操逼的想法没了那么抗拒,谁让他看的番剧电影,都是某国那丑陋老头跟美人的活塞运动。

        带入肏美女的角色还好,可谢则宴这幅身体,是他被人肏!

        程应淮瞧谢则宴脸上充斥愉悦的欢喜,锋利的眉眼抹上一层油光,晕晕的模糊,带了橙黄滤镜盖住他的危险。又或者刀鞘收了断刃,燕国地图挡了般,收起满身的危害。

        很美丽,清冷淡漠的美人面对你时改了面色,像极被贬谪跌落凡间的仙,又像苏女士看过的冰山融了化春水,几乎扫去了程应淮的不爽。

        但只是一瞬,因为程应淮发觉谢则宴是因为出了浑身的怒火,看到他出了丑,才这般笑,与开心。

        “哥哥,我很不高兴。”程应淮五指扣住谢则宴的手腕,脸上的精液没被擦去,他就这般紧贴着谢则宴,让精液的腥膻味绕着两人,恶心着两个人。

        谢则宴不适地偏过头去,即使这玩意出自他体内,也绝对肮脏,说:“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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