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哥哥。”程应淮收起电脑,转动相机说,拍下谢则宴初夜醒后的模样。眼眸里仍旧不隐藏的嫌弃,锋利的眉眼似刀刃,割向程应淮,偶尔也挥向交叠双腿的中央。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程应淮恍惚看到初绽花朵的抚媚,精液浇灌这具身体的淫魅。让少年散去青涩,染上少妇的艳骚,仍旧美丽,却又添些魅力,是情欲带来的蜕变。
难怪,文字里总是描写洞房花烛夜后,女性的抚媚,真的美极了。
程应淮几乎为之痴呆,他懵懵着说:“哥哥,要不别做手术,就这样也很好的。”
“很好,好让你继续肏啊!”谢则宴瞪了程应淮一眼,直接取出枕头扔向还在拍照的程应淮。轻哼几声,缓和情绪,垂眸继续看昨日的英文文档,他要了解的太多,耗费的时间也不少。
轻松躲过枕头,程应淮瞧出谢则宴的不爽,他笑着走近床,镜头从下往上去拍摄,摘去美瞳的黑眸折射屏幕的冷光,情绪不再因他波动时,谢则宴就像居于高山的冰雪,清冷至极。
可若是偶尔被程应淮恶心,谢则宴好似爆出本性,雪狐咬牙切齿嗤他,然后傲娇地偏头身体,躲入雪洞里。
正合谢家常言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情绪不左不右,处中庸之地。
可,这样的人存在吗?程应淮不喜这样,他觉得人就该肆意妄为,不管少年还是老年,他的情绪就该饱满,就该释放。谢家,君子学塑造的继承人,对外几乎是同一个模样。
就像,谢家家主长生不老一般。
“哥哥,我不会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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