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非凡的晚上，通知书从一位老人传到另一位老人手上，最后在自己顶头的祖父母或外祖父母手上。老人不在乎学校的名次，谢则宴甚至能看到专科职校。
虽然分数不高，学校不显，但老人手捧着就是高兴。
祖母瞧着复大的通知书，满眼欣慰地摸了摸谢则宴的头，连道：“好孩子好孩子……”
他们那个年代特殊，读书都是私底下去读，不敢落到明面上，所以对大学非常看重。
饭桌上鸡鸭鱼肉，色与香都不怎么具备，但所有吃的人都必须表现出美味来，谢则宴吃到仍有蛋壳的蛋饼，都得说声好吃。因为这都是老人下厨，长辈在上，他们哪敢有半分冒犯。
鱼肉涨智，鱼眼明目，祖母心疼谢则宴读书辛苦，又过早到集团忙活，纷纷夹好东西给谢则宴吃。
谢则宴瞧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菜，眨了眨眼，咬唇艰难伸出筷子去夹。这鱼的眼睛睁得硕大，明显是死得惨不瞑目，瞪得谢则宴几乎要做噩梦，但是还要将其放在嘴里。
嗯……好腥，可这是长辈所赐，小辈不能抗拒。
可是……
“唔呕——”谢则宴实在受不了，捂着嘴不断呕吐，嚼碎的鱼目被他吐到地上，还得俯下身用纸巾擦了。可吐了也挺不住身体的反呕，他趴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大的作呕，哪怕那程度像是要将心肺吐出，谢则宴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饭桌上的人被谢则宴这剧烈的举止吓了一跳，夹菜的祖母忙拉起谢则宴，哭着说：“宴宴这是怎么了？祖母的鱼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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