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项目关乎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我们必须拥有那个项目。”谭总蹲在谢则宴身旁,抚摸他细软的头发,目光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说:“我们有筹码,让程家将那个项目让渡出来。”

        谢父眨眼间便明白谭总想干什么,只是他还在猜测:“程家的确跟小宴有婚约,但我们不应该将这个孩子赖在未成年人身上吧。如果这么做,程家跟我们的关系,势同水火。”

        “怕什么,程家他们先出手的。”谭总摸着谢则宴已经长成的相貌,轻声说:“小宴已经出落成这么漂亮了,也难怪程家那个孩子对你执迷不悟。”

        谢父立即站起来,握住谭总的手,怒说:“式微,小宴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也是集团的继承人。不可能卖给程家的,即使他们之间有未婚夫妻关系。”

        谭总轻笑:“怕什么,我又没说让小宴出卖自己。只不过,这个孩子就是程应淮的,他自己强逼小宴跟他发生关系,又不带套,搞出个孩子来,难道不应该让程家付出点代价来吗!”

        “什么时候的事?”谢父有些恍惚,他因为工作忽视了谢则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即使有所猜测,也只是以为两人是情到深处,自然发生关系。

        强奸,程应淮还处于未成年时间段,法律自然护着他,若要碰上,官司很难打。

        谭总不关心这点事,她只知道自己手握巨大的筹码,低声与谢则宴说:“这孩子来得碰巧,程家只程应淮一脉单传,对子嗣看得极其重。程应淮也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着,谭总从祖母怀里抱过谢则宴,冰冷的脸颊贴着谢则宴,细声说:“他会付出代价的,小宴的身体发育不完整,完全承受不住一个孩子的到来,不然我们也不会让小宴成年后就动手术。”

        谢则宴瞧着满场的戏剧,谢家因他怀孕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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