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那个孩子一条生命,而命运又推着谢则宴拥有一个孩子,或许,这就是命运素来被歌颂,被怨恨的原因。

        整个上午在画展度过,谢则宴想寻裴大师购入那副孕妇画,却遭到拒绝。

        裴大师说这是他为妻子特意绘制的一幅画,就是为了记录生命的延续,自然属于非卖品。

        裴大师:“我很感谢谢先生对我作品的肯定,但抱歉,这幅画我是真心不愿出售,它是我与妻子爱情结晶的象征,也是我和妻子为女儿准备的嫁妆之一。”

        “嫁妆啊……”谢则宴无奈放弃,他不能去跟人抢嫁妆,只能选择离开。

        回到家中,母亲打电话来已经与程家联系,过几日便会在天行道大厦会面,作为母亲的谢则宴需要出席,以及他也该为自己争取些利益。

        “小宴,这是你应得的。无论是谁,都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因果总是循环的。”谭总说。

        谢则宴躺在不曾变过的房间里,这房间的布局从七岁起就不曾更改过,甚至为了让他的痕迹留下,谢则宴改掉自己常用的笔迹,慢慢学着小“谢则宴”的字,同时慢慢与之长大。

        陷入柔软的略显幼稚的枕头里,谢则宴轻唤一声:“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