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围着我上下的打量,恨不得将我全身上下都细细的检查一番。
“会不会是怀孕了?”白麒神色有些凝重地猜测,微勾的唇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欣喜。
闻言白鹭紧张的抓起我的手腕,按住脉搏,号了一会儿,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的摇了摇头,说:“她没有怀孕。”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越是被他们碰触,我的呕吐症状於越是明显。严重到呕得全身颤抖,泪眼蒙蒙,眼圈和鼻子尖都微微泛红。似乎把胃酸都呕了出来,一副痛苦的要死的模样。
“好,我们不碰你。”他们对视了两秒,一起后退了几步,站的远远的,担忧的凝视着我。
──我只愿有生之年,再不见到白麒和白鹭。
哭了一会儿,我渐渐缓了过来,看也不看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红着眼圈抽着鼻子赤裸着身子进了浴室。
伤心的感觉随着热水冲走了一些,离开的信念却在热雾白茫茫的氛围中更加坚定。
洗了半个钟头,我擦干身上的水珠,赤裸着身躯,径直走了出来。
他们两人还是方才的站姿,却似乎僵化的石像一般,不曾动弹,相互对视的目光因为我的出现而结束,齐刷刷地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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