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真的不能怪你嘛。老实说你和张辽欢好的次数虽然不少,但毕竟有身份的阻碍在,好多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地来,从没有一次是夜里做完后相拥而眠的,这也就导致你真没见过张辽散发的模样。

        以前你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马尾配小辫的发型极衬张辽又野又欲的气质,特别是他埋头肏干你的时候,马尾高扬,小辫一甩一甩的,像是在草原上纵马奔驰,而你就是他马蹄下被蹂躏的娇花——光是那个想象就能让你蜷缩脚趾到达高潮。

        所以你怎么会知道张辽散发的模样会那么,那么——

        缠绵间不少墨蓝的长发贴到了你莹白的肌肤上,像是蜿蜒的溪流,又像是对你纠缠不放的小蛇,更像是张辽以你的身体为纸肆意作画,留下了交错不清的墨痕。

        张辽狭长的眼睛看着你,极艳的红眼睑,淡金的竖瞳,只一眼就让你浑身颤抖,像是被深海的异兽盯上。

        你勾起张辽的下巴:这个凶名止啼、一人可挡十万士兵的大将军顺着你的力道仰起头,眼尾微微上挑。他身后的长发飘浮如水藻,圈圈将你们拥在其间。这副模样在你眼中,怎么看都是位又冷又艳的“花勃”。

        “不要手指。”你贴过去舔张辽的耳廓,幻想他的耳朵会不会也变成鲛人一般的鳍,“文远叔叔,我想你直接肏进来……已经好久没有和叔叔做了,好想念叔叔。”

        舌下的耳骨温度逐渐变烫,你看不见张辽的表情,说得更起劲:“花穴已经流了很多水了,文远叔叔刚刚难道没有摸到……”

        没说完的音节被突如其来的猛撞碎成变调的呻吟,张辽的肉刃破开媚肉的层层阻碍,一下顶到了最里面。湖水缓冲下你的花穴适应良好,不仅没感到疼痛,反而很快就开始一收一缩,讨好地吸吮里面的茎身。

        “从没见过你这么贪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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