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皮嫩肉的,真经不起折腾。”

        身下的攻势慢下来,你喘息着放松了神经,上面的小嘴就开始不饶人。

        “哈……经不经得起折腾,文远叔叔不是最清楚了嘛?那次连着做了几个时辰,也不见叔叔心疼我啊。”

        “……就是因为你太娇气,”张辽的声线又低了几分,染上情欲的哑,“才得多肏肏才行。”

        “肏多了,以后才能受得住更多。”

        虽说速度慢了下来,可在以往的欢爱中张辽早对你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谙熟于心。肉刃的每一次顶弄都有技巧地擦过记忆里能让你浪叫出声的地方,龟头更是次次都碾上那块微凸的软肉,没几下就把你肏得浑身酸软,呜呜咽咽的,再没有力气贫嘴。

        放慢的速度意味着每次抽插都能使上全力,刚才变幻着角度戳刺也只是偶尔被顶到的宫口现在得到了特殊关照,接连被肉刃顶弄,十几下后就被迫张开了小嘴,被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塞满。

        明明入的是宫口,你却觉得上面的这张小嘴也被撑得发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张辽的背部。

        张辽不再后退,就着这龟头被卡在子宫里的姿势挺动腰身,在宫口被撞得完全发软后还是没忍住又提了些速,激起湖面一片簌簌的水声。

        放作以往,要让你整根吃进张辽的性器,怎么也得等他插进去以后再磨上两炷香的功夫。不为其他,就是因为他的性器太过狰狞粗大,与你狭窄的穴道尺寸完全不符,哪怕只是插入就能顶到比穴心还要深的地方,撑得你怀疑自己要被从中间撕扯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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