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张辽一直坐得很稳,全身上下唯一在大幅度晃动的就是那条高束的马尾辫,但这毕竟是匹比你还高的烈马,冲撞的蛮劲不输发怒的公牛。

        直到夕阳西垂,半圆的橘黄挂在了远方的地平线,这场驯马才得以结束。

        赢的自然是张辽。原本精神抖擞的黑马已是口吐白沫,垂下头颅粗喘不止。

        张辽夹紧马肚,那匹黑马便顺从地朝你的方向走来,全无刚才的气焰。

        “脸色怎么这么白,是吓坏了?”张辽骑在马上向你俯下来,盯着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直起身子。

        “也是,小孩子在中原待久了,头次看到西凉这么烈的马,总会有些害怕。”

        “谁说我害怕。”

        你不好意思承认刚才是在担心张辽,转头一看,不远处还停着一匹同样高大的西凉骏马。

        “……死孩子,你做什么?等等!”

        可是已经晚了。

        你跨上去时一脚踹错了地方,受惊的马匹嘶鸣一声,下一刻就撒开四蹄狂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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