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束着马尾的时候,你认定他一定是这草原上最烈的骏马。可现在他把头发散下来,你又恍惚觉得他像来自深海的鲛人。
“……花勃。”
张辽听到你的声音,挑了挑眉。
“说了什么?”
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忙摇着头摆手。
“没有没有,我说,谢谢文远叔叔帮我拿玉佩。”
可美景在前,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视线实在困难。你刚装着欣赏夕阳没多久,眼睛又黏到了张辽身上,并且逐渐从他鲛人般的长发移到了他湿透的薄衣前凸出的两点……
“玉佩收好了就回营地。你的马跑了,只能和我共骑一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的在听的。”你赶紧从不可描述的幻想里回神,再看了张辽还滴答着水珠的长发一眼,还是有些心痒眼馋。
“文远叔叔,我的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