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你想要勾搭张辽,还是他在诱惑你了。不过嘛,反正结果都一样,不必去纠结过程。
总之是你埋在张辽怀里黏黏糊糊地说了几句话,你们二人的衣服就都被扔到了马背上,美名其曰“等太阳晒干”。
塞外的草原云雾稀薄、阳光强烈,湖水在光照下被晒了十几个小时,竟是暖融融的。
艳阳下湖面的粼粼波光都镀着金边,张辽的一头长发飘浮在水面,有如氤氲开的墨痕。摘掉配饰后,他墨蓝的刺青和红色的下眼睑对比更加明显,奇异且妖冶。
你看得呆愣,一时竟忘了靠近。只觉眼前的人艳到远超你的族类,即使是深海鲛人,怕也不过如此。
还是张辽向你游了来。湖面分开一道细细的水痕,眨眼的时间,他已经托着你的腰将你抵到了湖的边沿。
不知道张辽是不是故意的,你被托起的高度刚好能让你的双乳露出水面,白软的乳团上沾着透明的水珠,像刚刚洗净等待品尝的水果。
这个姿势加上眼前人的冲击,你胸前的两颗茱萸不等受到抚慰就自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而张辽就这样注视着它们从柔软的两点凸成挺立的小果,“成熟”的小果红艳艳的,含蓄地暗示自己任君采撷。
“弄不明白你这小孩都在想什么,”张辽的手揉上你的乳团,手指遂了你的愿将乳尖夹紧捻弄,“总喜欢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
你和张辽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人前你们是广陵的殿下和西凉的将军,只讲利益不牵扯其他关系;人后你们早已不知道多少次滚到了一起,情到浓时你一口一个“文远叔叔”叫得又甜又软,全然没有什么亲王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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