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小腹里那股柔软的水流停止涌动后,莱欧斯利摸上那处海色纹章,“这可……有点痒。”

        那维莱特反思自己下手的轻重,他没有在人身上下过封印,正在他担忧莱欧斯利的身体打算还是把封印解除时,莱欧斯利调笑般的声音飘到他耳边。

        “既然都这样了,你在上面如何?给我上的封印是最薄弱的那种吧,要是一不小心碎掉……啧啧,我都不敢想象那场面该有多糟糕,那维莱特大人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好责任才行。”

        ——

        在那维莱特按着他腰插进去的一瞬间,莱欧斯利就后悔了。

        这个受制于人下的姿势让那维莱特的龙茎每次都向上残忍地顶过膀胱,莱欧斯利的腿根忍不住随着抽插而绷紧颤抖,穴肉对茎身的施压也越来越重,几乎就是在抗拒着被插入。

        这点抗拒那维莱特是感受不到的,他能畅通无阻地在穴内肆意进出,完全是因为龙跟人的力量悬殊。

        莱欧斯利皱着眉承受一次又一次冲击,一直在原地待着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环上那维莱特的肩膀,勉强能啃对方的脖颈跟锁骨,把周围咬的没有一块好肉,不过都没有破皮,全是暧昧温存的几天后就会消失的印记。

        骑乘位他还能控制着肉棒往他肉穴内何处撞,一被对方掌握主动权,就算是对性爱一窍不通的那维莱特,也能在操过某一点时看到他翻白眼的样子。

        “抱歉。”那维莱特问他:“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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