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全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在根部,涨痛涨痛。好处是他不说,可以悄悄熬到莱欧斯利高潮后获得胜利,坏处是他的鸡巴很有可能就此废掉。

        比起在做爱中获得胜利,拥有一根正常的鸡巴更为重要。有了它今后可以一次百次地赢回来,可丢了它那便只有一次胜利,这胜利还名不副实。

        而且看莱欧斯利的表情,大概已经知道他高潮了。

        达达利亚脸色难看地说:“你能把那玩意儿给我拔出来吗?”

        “不能。”

        “……这可一点都不公平。”

        莱欧斯利这次没跟他讲大道理,极致的简洁,极致地令达达利亚火大,“要认输?”

        达达利亚从一开始就没有话语权,他意识到自己一直被莱欧斯利牵着鼻子走,皱着鼻子脸色狰狞地坚持了一会儿,先前让他爽到天外的肥逼现竟变得如此折磨。

        莱欧斯利灰蓝的瞳没有从他脸上移开过,达达利亚刚开始还能跟他硬碰硬,后来便时不时转走去看别的地方,看对方的胸、对方的腰、松垮绷带下瘆人的爪痕、小臂流畅的肌肉……现在他大多时间都在紧闭双眼,好像这样能缓解被锁精难言的折磨似的。

        渐入佳境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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