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嗯嗯……”

        莱欧斯利故意放大浪叫的声音,尽管他先前已经叫得很开,作用很明显,达达利亚再次硬了,在对达达利亚而言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还不如一鞭子把他鸡巴抽掉呢……

        在几次深达生殖腔的撞击后,达达利亚听到咕叽咕叽的黏腻水液声越发响亮,好像有人给火堆添了一把柴。莱欧斯利的女穴在高潮中泄出许多水液,把达达利亚的衣物喷湿一片,灰色的布料染上水会有很明显的深色水迹。

        莱欧斯利意犹未尽地大力撞击了几下达达利亚的大腿才停下,高潮后有些累,他把头搁在达达利亚单薄的肩膀处,口齿不清地说道:“你赢了。”

        能不赢吗,达达利亚的肉棒现在还在边痛边涨着,听到莱欧斯利在他耳根慵懒地喘气,还是在朝他说认输的话,就更硬更难受了。

        莱欧斯利奖赏般轻咬了下他的脖颈,达达利亚感觉自己后颈仍在散发情欲气味的腺体很是危险,莱欧斯利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

        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达达利亚忽视掉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慎重地考虑每一样事物间的联系与轻重,比方说“跟莱欧斯利真真正正地打一架”,或者“跟莱欧斯利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花费的时间过长,莱欧斯利的手掌摸到达达利亚的额头,将他额前的发丝撩起,达达利亚以为他这是要亲吻了,随即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莱欧斯利并没有亲他,只是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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