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莱欧斯利以为他难受得快要晕过去,“你是不会想知道……我是怎么叫醒仍在受刑的犯人的。”
随后莱欧斯利握住达达利亚还被银棒折磨的性器,引导他说出莱欧斯利想听到的话。
达达利亚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快死掉的命根子上,他咬着下嘴唇,“我想射……”
“当然。”莱欧斯利看起来很是愉悦。
精液像尿液一般从瑟缩精孔中流出,莱欧斯利低下头将它含进嘴里,达达利亚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肉棒上面已经因为性交变得一塌糊涂,爱液、血液,可能还有汗液划落到那里过,不过他马上被难以言喻的畅快弄得脑袋昏昏,被柔软物安抚到后,这件事的折磨程度稍有减轻。
即使在达达利亚将精液泄完后莱欧斯利立即吐出,可还是有些许不听话的流入到了他的腹中,莱欧斯利走到桌旁,拿起空无一物的水杯,又放下。
达达利亚的性器还异常地立着,莱欧斯利靠在桌沿,点燃一根烟,等待达达利亚的性器恢复正常。
达达利亚是那种不管多痛都不会求饶的人,他只是把感受真实地说出来,他平静地提醒典狱长犯人现在的身体情况:“我要死了。”
莱欧斯利放轻语气安抚他:“别害怕,不会的。”
达达利亚感觉到伤口的冰正在往他身体里蔓延,伸展出一颗一颗刺刺进肉里将两边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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