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尿是它的药引,哥哥再喝上三个月,就可以完全痊愈了。”
之前说你只能一辈子做我的奴隶是骗你的。三个月后,你若还是想回木叶去做他们的走狗,自己走掉就是,我才不稀罕留。
看着头顶少年气鼓鼓地将脸撇向一边,鼬叹了口气。
弟弟又开始赌气了,根本哄不住啊。
他俯下身捧起佐助垂在地面上光裸的双足,低头一根根地挨个亲吻着脚趾,无声地向头顶的人表达着爱怜与绝对的臣服。
脚上被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佐助缩了缩脚,却被紧紧握住没能挣脱。他于是任由哥哥跪在自己脚边的高度,用嘴唇按摩他的双足。“你不用这样讨好我。我还有很多惩罚要用在你身上呢,休想逃避。”
鼬没有回答,他一边亲吻一边嗅着握在手中秀美的双足。弟弟的脚上汗味淡淡的,甚至还不如他在小时候外出玩耍一天回到家后的双脚味道浓,不过那个时候弟弟的脚除了汗酸味外还有一股孩童的奶香,每每让鼬为弟弟清洁时心神荡漾。
“佐助,你好香。”仔细嗅闻之下,佐助的趾缝间隐约还留有当年甜美的奶气。
“闭嘴,变态哥哥。”少年没好气地打断他。“喜欢闻的话以后让你闻个够。”
是夜,他被佐助用细链拴在床尾,捧着佐助的双脚嗅闻着安眠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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