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讲,像他们现在这样亲密无间地结合已经是超出预期。至于拿比舌头更粗大硬挺的东西进入弟弟,他是根本连想都不用想的。佐助的后面敏感到极致,又根本不肯受一丁点的疼,就连手指指尖探入菊穴的试探都能让他绷紧全身哭叫反抗,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作为优秀的忍者,鼬知道佐助在别人面前一向逞强倔犟。战场上出生入死,哪怕是开膛破肚、危及生命的重伤也只会闷哼一两声,绝不是受不了疼的类型。可是唯独面对他,哪怕是交锋中不可避免的常见伤,弟弟也会立刻反应激烈。鼬至今依旧记得那日在旅馆走廊里,他自认下手还算干净地折断弟弟的腕骨,佐助却发出几乎是幼兽濒死一般的惨叫,那样的撕心裂肺,穿透墙壁的嘶吼咆哮中透出凄厉的哭嚎,仿佛是要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自己到底给他带来了怎样的无边痛楚。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弟弟爆发出的那一声痛呼是如此惨烈瘆人,让走廊另一端的人柱力少年都克服惊惧,焦急担忧地跳了起来,就连那位三忍之一看向他的视线中都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而他真的只是应力折断骨头,让佐助无法再结印而已。在忍者世界里这就只是医疗忍者动动手接回去长好的一下子,甚至算不上什么足以挂齿的伤。
但是在那一刻,他也立刻明白了他的弟弟那深埋心底,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从经年累月的爱与信赖中生出的怨忿不甘。
——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在打斗中伤到他,让他流血让他残损,只有宇智波鼬不行。
只有来自哥哥的伤害才是会让他痛苦不堪的伤害。无论多大,无论多小。
那一刻他背向所有人,咬紧了牙关才抑制住内心的酸涩。
好爱你,好不舍,好痛苦。
哪怕宣泄的方式如此隐晦如此曲折,最终也还是逃不过层层遮掩的本心,经历过血月夜的你怎么还在向身为凶手的我诉苦,向我撒娇?这样的你如何才能超越我,杀死我?
他早已习惯了用暗部精英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波澜不惊的面孔去对待一切。面对那时候已然精神崩溃的弟弟,也只能靠过去一遍遍地在身形还未长开的男孩耳边低语,让他多恨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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