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考的视频电话又打进来了,姬发手一滑就接起来了。“不是,哥,崇应彪昏过去了,我要打急救现在没空。”
“转镜头。”“拿颗糖。”一个是常年带笑的姬考面色严肃直接下命令,一个是崇应彪眼睛还是闭着的,只用气声在说话。还有意识那就不算大事,这两件事也不冲突,姬发就把镜头对着崇应彪,伸手抱了一罐子糖,拆了好几粒往他嘴里塞。
崇应彪眼睛闭着,他一直宅在家里,比姬发印象里白皙很多,所以脸上没有血色就显得格外病态,只有鼓动的腮帮子显得还像个活人。
听着哥哥的指挥把手机架起来,暂时让崇应彪不要变动姿势再躺一会,姬发厨房餐厅两头跑给人把大包小包瓶瓶罐罐的爱心餐给摆上桌。
人在忙,耳朵留在了门口,姬发感觉自从自己离家去首都上高中以后,就没再听到过姬考这样话多的唠叨了。
原来崇应彪一专注就会忘了吃饭,很容易低血糖吗?
作为高中三年室友的姬发挠头,终于从他俩不是吵就是打的回忆里翻出一个,经常从口袋里翻出小零食扔嘴里嚼吧嚼吧的桀骜不驯小彪子,那看来是老毛病了。难怪呢,崇应彪住这到处都是所谓的性冷淡风,或者说空旷到像毛坯房,里面唯一的很突兀的装饰品,就是隔几步就放着一个的花花绿绿大糖罐子了。
姬发听到姬考在喊他,从厨房探出头一看,是崇应彪抖着手臂要把自己撑起来,赶紧冲过去扶住,虽然他哥是公司总裁不是医生,但还是在姬考确认情况后才把人扶起来。
“你这一天天不吃饭不睡觉地在找死啊!”姬发把餐具都塞崇应彪手里,看着他大口大口开吃了,才开始训人。崇应彪没回嘴,只是抢过姬发的手机按下挂断键。
崇应彪吃饭习惯还是很好的,再饿也不会狼吞虎咽,加上姬考特意做的都是没什么汤汁方便携带的菜色,所以他吃了一会也就嘴上多了点油光。不紧不慢地把嘴里的食物都咽下,“我睡得少吃得少写得多,你这个大编辑不开心吗?”
“你可别诬陷我,你是大作家,我那个小出版社小网站都靠你一个人的流量撑着,哪里敢催稿?我这老板说是你的编辑,简直就是你的保姆兼医生,就怕你哪天把自己作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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