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空荡荡的楼梯愣了一秒，后又不甘怒骂道：“什么流里流气的小混子，说话半点礼貌都没有，怎么教的！”
“抱歉刘奶奶，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可以让我上楼吗？”江庭知打断还想喋喋不休的老太太，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
老太太停嘴转头看他，少年依旧站的笔直，校服服帖整洁，只是眉眼间隐现不耐和冷厉。
想到刚被人戳破心思也不好再多说，讪笑补了句有时间来家里玩就转头进门了。
门在眼前关上，随着嘭的一声沉闷响后，楼道重新安静下来。
江庭知没动，盯着前面楼梯的虚空，沉默片刻，才抬步往上走。
林殊还没进门就感觉不对劲了，正是吃饭的点，往常这时候在门口楼梯就能听到说话声。今天却安静的不行。
林殊没敲门，用钥匙打开门。果然，客厅没开灯，往里走，才看见玄关旁边餐桌坐着的林进。
林进上小学，四点半下学比他早。
“怎么不开大灯？爸妈呢？”林殊伸手按开玄关处的开关，亮白色的大灯打开。
没人开口，林殊这才发现，他一直保持着背对着自己的姿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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