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娇气,不如就一直养在床上,好吃好喝地供着,什么事也不用做,晚上等着挨操就行。”钟青挑眉看向闫时,语气带着调侃。
闫时听着这话心里有些打鼓,钟青的意思是以后不让他接触任务了?可那是他出监狱唯一的机会。
“我倒是想待在床上,可您…不喜欢。”闫时手下的速度更快,昏暗的房间里都是两人粗重的喘息。
“只要是你…唔…有什么不喜欢的。”钟青绷紧了腰腹,在闫时的手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从龟头滴下,沾了闫时一手,更多的都流在了闫时硬起的阴茎上。
闫时还没射,但他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帮钟青延长射精的快感,视线从手中的阴茎转移到钟青的脸上,猝不及防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他心里一惊,面上不显,犹豫着要不要接钟青的话,这么久的相处,他已经察觉出钟青喜欢有挑战的,若是真的变成了听话的雀儿,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闫时抿抿唇,没有吭声,把注意力都放在男人的身体上,见钟青缓过高潮的余韵,手中撸动的速度逐渐变快,他还没射的阴茎也更加硬挺。
“唔…”闫时仰头微喘着,挺腰磨蹭着钟青的腿根,他不再压抑射精的欲望,任由快感累积,身体都处在高潮的边缘。
“啊!钟青!”
被一脚蹬开的闫时本能的喊出声,他整个人跌到床脚,身体摔进被子里,倒没有磕到,只是濒临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他的情绪也躁郁起来,看向钟青的眼眸里明显不满。
钟青没理他,将睡袍上的腰带抽出来,欺身而上,把闫时压在身下,大腿紧紧地禁锢着,一些发丝垂下来遮住他的眸子,看不清情绪,只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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