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力扣住了他的下巴,何林俊贴着他的鼻子:“童筝你好贱啊,还穿裙子去找孟颜礼,你就这么上赶着卖是吗?”
童筝从未直面过如此巨大的恶意,即使是被人议论得最多的时候——高中的时候,也不过是被人背后议论,从没有人跳到他面前骂他死变态女装癖。
他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没有父亲的家庭环境再加上一个开明又有经济实力的妈妈让他活得比大多数人都自由,他并不在乎旁人对他的看法,但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面对撕破脸皮的辱骂。
突然,何林俊咄咄逼人的嘴咬住他的下唇,童筝拼命挣扎起来,他的指甲掐进何林俊的肉里,这样的痛感似乎更加刺激了何林俊。
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童筝,在何林俊的愤怒面前他的恐惧却又显得那么渺小,他用尽了所有力气仍无法撼动何林俊分毫。
“干嘛呢?”
有人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质问道,压着自己的那股力骤然消失,童筝推开何林俊跑过去,他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对方,是谁都好,总不会比何林俊更差了。
直到何林俊离开之后很久,童筝还是无法轻易泄力。
对方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没?”
童筝点点头,退开几步想说谢谢,这才看清楚是陆锐一。
“陆哥,是你啊。”童筝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他无措地拢着自己的外衣想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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