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越想越有趣,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面子。
他捏捏孟颜礼的耳垂,傻乎乎地对他笑。
孟颜礼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有这么开心吗?”
“对啊,不可以吗?”
孟颜礼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松软的触感让他想起他奶奶养的小比熊。很亲人,摇晃着尾巴贴在他脚边,只要摸一摸就很满足。
童筝和它很像。
孙响随口的话像一句魔咒,给他越来越强烈的心理暗示。
——孟颜礼,你这次完蛋了。
孙响请的私人导游叫小朱,性格幽默,说一口正宗的湖南塑料普通话。
童筝算是正式黏上了孟颜礼,能贴着绝不分开,两个人亲亲抱抱旁若无人。小朱十分敬业地介绍着当地的风土人情,自然不可避免地和他们家乡做起了对比,孙响看着远处高耸的山对孟颜礼说:“还记得咱们高中的时候春游吗?爬雪娥山,海拔就两百多米,在这儿最多就是个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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