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讨厌他的死缠烂打,更讨厌孟颜礼的在乎,最讨厌孟颜礼给完奶茶就走跑去跟别人相亲。
他总是这样,做很多童筝无法理解的事情但不给解释。
他妈妈又问了他一遍:“童童,怎么了?”
童筝如梦初醒,发生的一切都荒诞,故事的开头甚至要追溯到他的青春期。童筝摇摇头,概括道:“我好像给前男友介绍了结婚对象。”
“童筝,”他妈妈一向开放,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婚恋上吃过亏,在这一方面她对童筝的管教又很严厉,“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把任何人的婚姻当做儿戏,你要和他说清楚。”
童筝听进去了。
孟颜礼确实是想钓童筝胃口,童筝虽然不回消息,但见了面就差背后长出尾巴头上长出耳朵,孟颜礼太熟悉这样的忸怩和情动了,童筝又藏不住喜欢,孟颜礼总觉得自己勾勾手指童筝就会乖乖跑过来。
他打算晾着童筝三天再和童筝联系,童筝果然耐不住发消息发得勤,第三天开始就偃旗息鼓了,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
别扭、任性,这就是童筝。
孟颜礼能轻易地得到很多他想要的,他从来没有担心过哪一样东西他是无法承受的。唯独童筝,是他思虑过后觉得麻烦的。
但是分开了又会念着这一口肉,他在等童筝自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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