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孙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往车里塞,忍不住问他:“童童你带了点什么啊,这么多,哎哟重死了。”
“就衣服...还有些吃的。”童筝解释。
他夹在陆锐一和孟颜礼中间,越野车虽然大但三个大男人多少还是显得逼仄。陆锐一戴着耳机时不时蹦出一句话,童筝一开始被他吓一跳,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陆锐一应该在跟人打电话。
“查岗呢,”孙响回头对童筝使了个眼色,“家教很严。”
孙响又说:“童童咱俩还没加微信呢吧,我扫你吧。”
童筝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递过去,“嘀”一声,孙响说已经发送请求了。
童筝点了通过,把备注改成孙响,又给孙响发了“童童”两个字,附带一个表情包。
他点进孙响的朋友圈,有一条定位在甘孜的朋友圈,指尖向右边划,猝不及防地,最后一张是孟颜礼。
他靠在车上,背后是碧蓝的天和深色的山,黑色的冲锋衣衬得他利落帅气,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一抹很淡的微笑。
孟颜礼给他的感觉总是很从容,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有波澜。他恣意得足够让人信服他有闯荡天地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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